Category Archives: 闲谈

大约在冬季

“功夫废了,就剩一张嘴了”,我一面把剥好的虾放进嘴里,一面想起王朔的这句话。 正是吃蟹的季节,谁还来吃小龙虾呀-这种过气的东西。 熟识的店里冷冷清清只有我们一桌四个人。老板缩在柜台后的桌子上发呆,服务员凑在一起悄声聊天,偶尔听我们谈话,偷笑……她们声音很低,却像空气压缩机一样挤压着我们的音量,让我们不自觉地也放低声音,想热烈都热烈不起来。 这年头,别说出去虐,就是找个人吃饭都难。 就是这么个深秋阴霾的夜晚,我们又不可避免地说起了“想当年”,那些与雪山、草地、丛林、沙漠为伴的日子,那时可真能折腾,总是把腐败搞成自虐,把自虐搞成腐败…… 其实这种话题并不适合高声,如果扯开嗓门就难免有倚老卖老的嫌疑,倒是这样悄没声的,还像精心呵护的小苗,指不定哪一天,它还会发芽。 高的不说了,再走一次徽杭还是可能的吧?不过要再冷些,理由滑稽的可笑,我是因为想穿一穿买了却从没穿过的加厚冲锋裤,咪咪想用一用那顶只打开过一次的高山帐。 “那么,就冬天啦?” “唔……”最后一只虾,蘸上模棱两可的回答。 ……  “什么时候再爬一次玉珠峰?”分手的时候来来还不死心。 “算啦!……二姑娘怎么样?”其实,我心里是想说大姑娘的,但,心气儿没了,再没点儿口气,自己都觉得说不过去。   下次不吃小龙虾了,太冷清。  

Posted in 闲谈 | 8 Comments

俩博客的分配

照片:放msn空间(个别上搜狐); 游记:msn和搜狐两头放; 无病呻吟:搜狐 http://snooo.blog.sohu.com/ 结论:搜狐更新的快些。  

Posted in 闲谈 | 4 Comments

搬家了

受不了msn空间,改搜狐了。 http://snooo.blog.sohu.com/  

Posted in 闲谈 | 6 Comments

沙尘暴

黄沙蔽日,上海也有沙尘天气了。 可怕。

Posted in 闲谈 | 2 Comments

其实植物也挺累

今天,是吹面不寒杨柳风的早晨,挂着新叶的柳枝随风拂动。其实,早在一个月前柳树就开始发芽了,而再往前推一个月,老叶刚刚落下。 如此说来,现如今的柳树只有差不多一个月的休眠时间。记得小时候,每年十月底落叶,来年三月发芽,足足有四个月的休息时间。 是暖冬在作祟,害得植物们不停地开花散叶,忙忙碌碌。 植物尚且如此,何况是人! 真不希望有一天,看到柳树们挂上“全年无休”的牌子。  

Posted in 闲谈 | Leave a comment

方向感

再次为自己的方向感汗颜。   以前一同事给我看过一张图,画的是女人的大脑,他指着里面一个小圈圈说,看,女人的方向感,就这么一点点。我一看,花生豆儿大小,心想,不错啦,我的只有芝麻大呢!   新去的那家公司办公室挺大,空间利用的也挺充分,只是苦了我,七拐八拐,走大门找不到自己的办公桌,走后门找不到前台,左右为难,幸好只是暂时的。   今天下班回家,时间尚早,天气不错,就去地铁站乘地铁回家。白天走过两次,知道要穿不少小弄堂,于是就有了心理准备按照自己心中的方向走。 走啊走,走啊走,不知过了多久当我终于穿过一片建筑工地站在一条从来没听说过的幽暗的小路上时,我慌神儿了。   掏出手机给救命稻草发短信:我迷路了。 “稻草”回复的很快,也很简洁:打的。   好像有一个老相声里说治疗痒痒的秘方也是两个字,挠挠。   谢谢。  

Posted in 闲谈 | 9 Comments

探梅

周六循报上踪迹去公园赏梅而不得,公园老伯告知前几日气温骤降花期推迟,遂失望而归。想古人观梅有探梅、寻梅、赏梅之分,即使有梅还需清流小桥,篱边松下的意境。无奈我等俗人只知人海花海,乘兴而去,尽兴而归,实难理解文人雅士探而不得的境界。 随拍几张聊以自慰。  

Posted in 闲谈 | 4 Comments

三峡好人

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过了? 报纸上有人评价很高,说,“走出影院,好像一桩心事尘埃落定,胃口重新恢复起来,有一点可以大吃一顿的兴奋”。我可没这感觉。不过看完倒是舒了一口气,和小贾原来的片子相比,这部更容易让我接受。一直不太喜欢小贾的调调,虽然很欣赏他的勇气。 影片描写的三峡移民大背景下的两个独立的故事,比较而言,偏向于韩三明的那个,真实而细腻,有些画面甚至拍得相当漂亮,比如比看人民币上夔门那一段,还有奉节小城的一些细节镜头……感觉很亲切,就像又回到了曾经走过的那些有名没名的小城一样……影片还惯用了小贾常用的流行歌曲手法,这次是借一个小孩子之口唱“老鼠爱大米”和“两只蝴蝶”,不过,我有点怀疑那些外国评委是否知道这两首歌在中国的知名度和含义以及用在这里的寓意…… 最后,不得不挑个刺儿。韩三明上船找麻老大那一段,麻老大和他的弟兄们端着海碗吃面,明显的粗人,竟然一根根挑着吃,扭捏的如同樱桃小口的女人。麻老大因为心虚这样吃也就罢了,要命的是,他的弟兄们竟然也一根根挑着吃,就说不过去了。是因为经费有限只能煮一锅面?还是这个镜头已经无数次NG,演员们已经像陈佩斯那样吃不下了?反正这个镜头持续了挺长时间,大约挑了4,5根的样子,几乎把我逼疯,忍不住叹一声“太假了!”空旷的房间里,我着实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  

Posted in 闲谈 | 2 Comments

冬日暖阳

冬天, 真是个好东西。 早上起来拉开窗帘,满满的阳光涌进屋子,耀的睁不开眼。   一连几天都是好天气,天空澄净,阳光灿烂,和元旦那几天的阴霾是两个世界。 气温回升,冬意微消。其实我倒并不在乎寒冷,只要有太阳。   整个上午,卧室阳台都是家里最温暖的地方,密封的玻璃窗把阳台变成一个小温室,花花草草在那里欣欣向荣。趁着天儿好,把秋天开败的菊花拔出来,腾出花盆栽上在水里培育了好多天已经长出根来的绿萝、吊兰、萝卜还有阿姨拣来的芦荟。盆里的土大多已经板结,用手细细地捏碎再放回去,新栽的小苗需要细心呵护……干得太专注,没觉察到阿姨的到来,被她吓了一跳。阿姨也喜欢花,热心地和我一起碎土、移栽、浇水……拍拍手,大功告成,额头竟然渗出细密的汗珠。 洗净手冲杯茶,捧着茶杯再次回到阳台。整理后的花个个精神,阳光下,它们整齐地排成一排,像等待我检阅的小兵……  

Posted in 闲谈 | 6 Comments

洗澡

好像有些不雅,不过在张家界到上海的飞机上看到了一篇“八十年代的澡堂子”,很有同感,也罗嗦两句。 写文章的那位我得叫姐了,因为八十年代的时候她们已经在澡堂子里议论男同学了,就算情窦初开的早,这人也该是六十年代末生人了。 我们不同,那时候只知道在澡堂子里玩耍打闹。 如果想找合适的形容词形容那时的澡堂子,最恰当的莫过于暗、潮。暗是没办法。那时好像还没有节能灯这一说,白炽灯也少,就那么两个瓦数不足的黄灯炮,发出微弱的光。再一个是潮,这也没办法,虽说澡堂和换衣服的地方隔着一道门,但人太多,进进出出,开开关关,这道门基本上形同虚设。换衣服的地方很简陋,贴墙一排格子柜,都是开放式的没门没锁,一般大家去洗澡的时候都是空身,随身只带张洗澡票,当然,那时的治安也的确好,没听说谁丢过什么东西。去的晚了,格子柜都占满了,就只能往一排排条椅上堆衣服了,下面铺上报纸,一人一堆,讲究点的上面再盖层报纸,以免衣服被屋里的水气打湿。淋浴室是大大的一间,分为两部分:喷头和澡池子。一般人先在喷头下冲一冲,洗洗头,然后就进池子里泡一会儿;然后出来搓背,最后再冲一冲就好了。进池子的时候要看清是不是刚换的水,否则,上面白白的一层,看着就恶心。说起搓背,都是互相搓,大人们以此表示彼此关系的远近。还有大人给自家的小孩子搓,如果哪天孩子能给妈搓了,也算是一种长大的表现。 如果洗澡的时候碰不到其他小朋友,那整个洗澡过程就是一种煎熬,尤其是冬天。不过,如果大家刚好碰到一起,那就有意思多了。 记忆犹深的有两件事:第一件是在池子里教人游泳。其实我压根儿不会游,下面的脚是着地的。整套动作是:我先一个前扑,中间脚一点地,再一个前扑就到头了。这一串动作我做得如行云流水,伙伴们愣是没看出来,还自己反复在池子里摸索呢!看着她们在里面瞎扑腾,我这个乐啊! 第二件是在澡堂子里充好汉,几个人在里面打的正酣,我冲上池台,一声大喝从上面跳下来,像电影里的大侠从墙上跳下来一样,没想到……一脚踩上碎玻璃渣,顿时血流如注,把我妈吓的,把我用衣服裹吧裹吧就往医务室送,玻璃扎的很深,让我吃尽了苦头,以后再也不敢光着脚乱跑。   其它的事情就记不清了。关于我在澡堂子教别人游泳的事,很多很多年后的同学会上才被揭穿。我说我不会游泳,大家先是惊讶地张大嘴巴,缓过神来就围上来把我暴扁一顿,这才解气。   好像上天对我的惩罚,到现在我还没学会游泳。  

Posted in 闲谈 | 6 Comments